如果岑安国迎奉隆武皇帝、坚守杭州,那就休想郑芝龙派一兵一卒北上,他只会据守福建。
那地方山多难攻,到时北楚若想强攻郑氏,则费时费力。
郑氏进可割据一方,退可待价而沽……
而应思节带着隆昌帝在宜兴走丢、钱谦益反水勾结郑芝龙,这对于王笑本都是坏事。
但王笑早已学会了一点,就是坏事不可避免会发生,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把坏事变成好事。
于是他信手拈来,将计就计。
他故意装作不知道隆昌皇帝已经转道南下,下令主攻杭州,又故意放任钱谦益递消息给郑芝龙。
只有让郑芝龙控制了隆昌皇帝、又看到岑安国已经势微,他才会觉得有利可图,才肯出兵。
在这些军阀眼里,北楚还是南楚,甚至是清朝入主中原,这根本一点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能让他们独断专行、割地自雄,他们才会奉谁为正朔。
用郑芝龙的原话说,他要做的是“纵横而所之”的“凤凰”,而不是“槛阱之中”的“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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