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如何,要想有所作为,第一步便是要立住脚。
今日诸臣在金水桥列官死谏,反对开设锦衣卫,自己必须先过了这一关。
东厂的王芳已经派人催过两次了,陈述宫内反对厂卫的声势愈大,必须尽快控制,让他带人过去驱赶。
“不要让陛下替咱们担着偌大的压力。”
一句话,已向张永年呈现了皇宫中的燃眉之局。
同时,邱鹏程也借调了太平司番子两百人过来,表示愿意接受锦衣卫的辖制。
局势紧急,可张永年还在等,因为有人让他等。
天渐渐黑下来,看着窗外的月光,张永年忽然想起那夜在逸园中王笑的那场面试。
“你可有想过为何你在巡捕营始终施展不开?”当时那少年忽然展示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表情。
“是我能力不足。”
王笑摆摆手道:“巡捕营人事冗杂,百余年下来,各方利益盘根错节,早已腐朽不堪。如同一栋破漏的危房。你费心修修补补,牵扯了太多时间精力,那还不如再建一栋新屋。所以我并不支持你当什么太平司指挥使……我问你,我楚朝可有西厂、内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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