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琪定定地看着诺哈拉的双眼,她知道他的心里有顾虑,他的心里还装着篱洛,篱洛在他心里的位置谁也无法代替。诺哈拉对于你,只是觉得很愧疚而已。
诺哈拉看见陆秀琪的表情有点难过,就忙说道:“陆小姐,请你原谅我!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对不起!”
“我不会原谅你的,我的脑袋起了这么大个窟窿,我这辈子恐怕都嫁不出去了!诺哈拉,你欠我的我迟早会让你还回来!”陆秀琪说的这句话很认真,“还回来”这三个字不仅仅意味着他要替宫总裁拿到你的土地和投资,还要诺哈拉一辈子都只属于自己。
诺哈拉只当陆秀琪是生气开玩笑闹着玩的,她没有多想这句话究竟暗示着什么,更没有会想到她说的这句话是认真的。
晚饭时间,陆秀琪滴食未进,她躺在白色的病闭着眼,默不作声,无论诺哈拉怎么叫她,她都不理会。
“陆小姐,你起来吃点饭吧!饭菜都该凉了。”
“我不爱吃你熬的白粥,一点荤腥味都没有,我陆秀琪又不是看破红尘的老和尚和老尼姑,专门吃素!”
突然,门口一个送外卖小哥手里捧着一大个保鲜箱子,敲着房门说道:“您好!请问你是陆秀琪小姐吗?您定的一箱活虾和一瓶酒到了,麻烦您签收一下!”
陆秀琪猛然从病跳起来,拔了吊瓶,跳下床,蹦到门口接过外卖小哥手中的笔往箱子的签收票签了自己的名字,高高兴兴地扛着这个大箱子放到桌面上打开,一大箱子的海虾活蹦乱跳,长长的胡须好比弼马温头上的两条可随意晃动的落樱。
陆秀琪看着口水都流下下巴了,她拿起起子把一瓶烧酒打开,把箱子里的一大堆活虾放进一个大海碗里,把烧酒倒进去,活活把海碗里的新鲜活虾都给醉死!便生剥虾壳,放进嘴里哔哔剥剥地嚼起来,那脆嫩鲜香嚼起来可带劲儿了!
“陆秀琪!你不能吃这个!医生说你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需要注意饮食,你就不怕落了疤,将来嫁不出去吗?”诺哈拉着急地抢过陆秀琪手中端着的一大碗活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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