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去见诺哈拉?”
一听到诺哈拉这三个字,那个女人一阵慌乱,她起身疯一般地往前跑,她的目光在黑色的树林里逡巡着,寻找逃脱的路口,可是她暗淡不定的目光让她找不到方向。
“别走!”
陆秀琪忍着荆棘刺伤的麻痛,奋力地站起来,跑到她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陆秀琪看着她慌乱寻觅的双眼,用笃定的眼神看着她问:“你逃避什么?诺哈拉在生病时候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他这么爱你,你为什要躲着她?”
雷鸣声轰隆隆地响,那个女人仿佛害怕那雷声,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的眼睛闪躲,仿佛在掩饰什么,或者,在她的心底里隐藏着什么令她恐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啪”的一声,她的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趴在荆棘丛里,乞求着陆秀琪:“你放我走吧!我……我已经不是黄花女,我的身体每一次都染着肮脏,我不配再做诺哈拉的妻子,你让我走……让我走啊……”篱洛长满荆棘的地上,左手心里紧紧地捏着一把黑色的泥土,失声痛哭。
陆秀琪看着眼前的她,虽然与她素不相识,可她的心底里还是揪心地疼,她拖着麻疼的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地将她扶起,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与浑黄的雨水融合在一起,渗进荆棘丛中,迷失了方向。她轻轻地靠在陆秀琪的肩膀上,流泪直到天明。
天亮了,晨处的太阳升起,缕缕的清新的阳光穿过树林的隙缝,照在她哭得绯红的双眼,仿佛一双柔软的手轻轻轻地抹去她悲伤的眼泪,给她带来一丝温柔的安慰。
“黄花女”,“肮脏”这两个词一直在陆秀琪的脑海里萦绕,她无法相信在这个眼眸如水般清澈,温婉贤淑的女人身上到底发生着怎样的不幸。
“你……”陆秀琪欲言又止,她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很好奇,她和诺哈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不敢轻易去触碰她那颗如同陶瓷娃般脆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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