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坐在一旁哭着闹着说道:“我要的不是你的房产证,也不是的银行卡,更不是你的金链子,我要的是一枚金戒指。你知道金戒指和金链子的区别吗?金链子你可以送给任何女人,金戒指你只能送给能够和你走过一辈子的女人!你要是疼我爱我的话,你为什么不给我名分,还让我像天上人间的其他陪酒女一样!”
徐日成着急地说道:“红姨呀,我觉得现在还不是结婚的时候,所以——”
“不是结婚的时候?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是结婚的时候呀?你这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一个陪酒女,被别的男人睡过,所以才不跟我结婚,不给我名分呀?我知道了,你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以后你不要在回来找我了,你还是找别的女人去吧!”
红姨在估算着徐汝成那个噩梦发作的时间,她知道什么东西能够让徐日成那个噩梦发作,于是她生气的甩开那张白色的棉被,拿起放在床头上的一件血红色的轻纱披肩披在自己的肩上,想离开这个房间。
徐日成一看到红姨肩上披着的那条血红色的轻纱披肩,脑海便浮现起十二点之前,他手上拿着的那把手枪所杀掉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撞见她之后,地在停车场里面奔跑,那个慌乱地女人找不到安全出口,忽然,停车间的灯突然坏掉,停车间里沉浸的空气闷的让人窒息,忽然那个慌乱地女人撞到他的枪口上——
砰的一枪,女人的一声尖叫弥漫了整个停车间,然后瞬间消失。停车间变成了这个女人安息的太平间,枪口上的鲜血溅了杀人恶魔徐日成一脸。
对面安全出口的楼梯间传来络绎不绝的,哒哒哒嗒的脚步声,“站住!站住!”
不好!是警察来了,徐日成拿着手上的枪支慌乱地潜逃离开停车间,她快步地从另一个安全出口跑出去,开着自己的黑色小轿车慌乱地离开停车间。
她看见了红姨肩膀上的那条血红色轻纱披肩,便蹲在地上抱着自己颤动甚至是麻痹的头颅,非常的难受……
红姨看见蹲在地上的徐日成,觉得他肯定是夜以继日缠绕着他的那个噩梦发作了。于是便立刻趁机的说道:“徐日成,你到底要不要娶我?如果你不娶我的话,那我现在就离开你的别墅,离开天上人间,到别的地方去,你以后就自己一个人寂寞独守吧!”
罪恶感的萦绕再加上红姨的“威胁”,更加使徐日成容易妥协:“红姨,红姨……你不要走!不要走!我答应你,我娶你,给你名分!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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