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唐老垭,人家年轻有资本,就算没有美女,高速公路上的一株杂草也会为他痴狂,你这没资本的,就赶紧少说点,闭上自己的嘴巴沉默吧!”老黎在一旁一本正经地挖唐老垭的苦。
唐老垭瞪大自己眼睛瞪着老黎:“老黎,你这嘴儿,能不能别总是损我啊!”
说着,另外一辆警车还有一辆救护车也朝着他们的方向开来,处理这件酒驾所造成的交通事故。老黎爬上了那辆红色的大卡车,发现大卡车司机的头部因为没有安全气囊的保护,头部撞到了方向盘的地方,脑袋上流着血,现在处于轻度昏迷的状态。
老黎便唤来一个老医生,帮忙把那位红色大卡车司机把伤口包扎好,然后便唤来两位警察,帮忙将大卡车司机抬到救护车上。
唐老垭在高速公路的一旁用手铐把阿镖的手给反铐在背上,然后用自己左手摁住阿镖的脖子,右手便抓住阿镖的手。
忽然,阿镖抬起自己的脑袋东张西望,被正在俘虏着他的唐老垭看见了,唐老垭便十分气愤地敲了阿镖一脑门儿,悻悻地说道:“打什么主意呢?给我老实点!”
等老黎把那位大卡车司机给处理好之后,唐老垭便把阿镖给压上警车。老黎开着警车载着唐老垭一起返回拉斯维加斯警局。
回到警察局之后,阿镖没有在第一时间推进审问室里边拷问,而是直接被推进了监狱里面关押起来。把阿镖关进了监狱之后,老黎还有唐老垭便径直地走出了监狱,便没再管阿镖。阿镖在监狱里透过监狱的窗户,静静地看着外面的世界,心里想着:“上回没帮到大小姐把唐甜甜那妞儿给教训一把,这回应该能在贾老大的面前将功补过了吧?”
阿镖看着窗外已经微微灰亮的天空,忽然想起了上次在郊外被冻死的形影不离的好兄弟胖墩儿,不禁流下了自己的眼泪。跟在贾老大身边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坐牢,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但愿红姨能够记得在贾老大的面前替我说说现在的情况,让贾老大派人来保我出去吧,因为坐牢对于阿镖来说是一生的侮辱。
第二天早晨,红姨还在百花门夜总会里陪着贾金宝。半夜惊悚后,才从后半夜的美梦中缓缓地清醒,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发现贾金宝就卧在她的身旁,她看着贾金宝,拨弄着他那长长的扎人的胡子,忽然间,贾老大便伸出自己的手臂将娇小的红姨搂在自己的胸膛上,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身边有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陪伴的感觉。
红姨躺在贾金宝的心口,用自己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贾金宝的胸膛,说道:“贾老大,你肯定一夜未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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