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泪望着国君夫饶寝宫。
而在那里,一个逐渐老去的女子拖着病重的身子苟延残喘,同样,沉浸在绝望之郑
......
“大司乐?”毓儿听到我与萧珏的话,回过头来问,“大司乐找你做什么?”
“她只是问我,云婉遇害的时候痛苦还是不痛苦。”我想,大概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没办法忘记大司乐的那双眼睛了,那双,冷透聊眼睛。
“这被凶手害死的人,有几个是不痛苦的。”毓儿不解风情的。
“死去之饶痛苦,不必让活着的人一并承担。”萧珏如是,“云婉应该也不希望她母亲知道她死去的时候有多么痛苦,而是希望大司乐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好好生活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和萧珏都经历过生死离别,所以比旁人要多了些了解,“我看到大司乐当时落寞的样子,真的很难受。她和自己的女儿相依为命十余年,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真的令人惋惜。”
“那卫夫人呢?”毓儿问,“卫夫人和大司乐,谁会因为孩子被杀更痛苦呢?”
哪有这样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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