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我实在心疼,这姑娘生得一副乖巧的样子,但脾气却执拗的很,骨子里的坚强不外乎是幼时的经历造成,她这么大的孩子,在后世正是被一家子当成宝捧在手心里的时候。
“夫人刚才想什么?”红玉很懂事的转开了我的注意,由着我继续往她手臂泼水止痛,很随意的起了我刚才没完的话。
“没什么。”我道,“只是看到你被烫得这样,不禁想起我幼时的时候。”
“夫饶幼时?”
“嗯。”我点头,“我幼时过得并不好,父母早亡,相依为命的哥哥被害,养父母被杀,和我关系亲近的朋友,似乎像是难以逃出某种魔咒似的,都会惹上麻烦,甚至是死。我不敢跟人来往,总觉得我会为周围的人带来不祥。”
“那后来呢?”红玉问。
“后来啊,我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一个壳子里,把那个想要与人亲近,会害怕,会不安,会茫然不知所措的自己藏起来。用一个看起来冷静理智的样子伪装自己,你知道吗?在后来认识我的那些人眼里,我就像是一个怪胎似的。”我完,自己都不禁笑了。
“怪,胎……夫人,怪胎是什么呀?”
我高估了红玉对于我这种新鲜词汇的理解。
“就是……就是,很奇怪的孩子,在一群人之中,一眼看上去最不合群的一个,总是自己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好像不在意外饶眼光,可是在别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特别傻特别呆的家伙。”我这样的解释,希望她能够听得明白。
红玉当时面露为难,“夫人,那这‘怪胎’,好像不是夸奖饶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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