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儿见我迟迟不应,又唤了我一声。
“……现在,还不好。”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掌握的线索又很少,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钟离家确实有诡异之处,这种世家不外乎明争暗斗,各怀心思,但唯独这一次给我的感觉,并不那么简单,绝不只是仅仅的争斗。我心有疑惑,却实在找不出头绪,连那种不安都无法解释缘由,只是觉得……“你之前,可曾听钟离瑾过这位钟离孚的事情吗?”
毓儿浅浅回忆了一下,“倒是不曾听他具体过,只是曾在微醺之时提过一句,是他的祖父有一房妾名曰曹氏,原是城中出了名的舞姬,是重金买回来的。可不知为何,在生下一双儿女之后,便被关在了后院。”
“关在了后院?”这个曹氏,应该就是钟离孚的生母了吧?
“其他的,我再问,他也没了。”毓儿很为难,这些事他不知道,本就是钟离家的私事,他和钟离瑾更没有过详细打听。
“这就奇怪了……”我,“钟离孚来见我们的时候,故意提到了钟离瑾,他和钟离瑾走动频繁,关系密牵还起钟离瑾对于姜氏的死有所怀疑,如果他们叔侄之间的关系真的像钟离孚所,那钟离瑾自然不会对你隐瞒了。”
实在太让人想不通了。
但是,如果反过来想,钟离孚故意向我们表明他和钟离瑾的关系,又是故意在我们面前发病……
“毓儿,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在找你爹之前,你可会有所察觉?”我问。
毓儿大抵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不舒服?不舒服的时候,当然会察觉了啊,要不然,怎么会去找我爹?”
“这就对了,正常人都会感受到身体不舒服的……”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腰酸背痛,肯定是在被确诊病发之前,就已经自己有所察觉了。钟离孚又不是傻子,他一直患有哮喘,在哮喘发作的时候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不去找大夫,反而来问我们调查的进展。
毓儿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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