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风流之后，负不起责任罢了。

        在发泄之后，我看到钟离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不确定他是否还能撑得下去。“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必了。”钟离瑾的声音都沙哑了许多。

        “那就继续吧。”萧珏。“你之前过，你的生母在生下你之后就离开了，所以是钟离大饶嫡妻韩氏和钟离延钟离南商量着，让你以钟离南养子的身份回到钟离家。那你生母，你又如何认定她被害了，如何认定那具白骨就是她呢。”

        “……因为她过，”钟离瑾强撑着抬起头来，“因为她在离开之前过，她要来见曹氏。”

        原来……

        钟离瑾的年纪，实际上只比钟离月一岁而已，与钟离大饶其他子嗣相比，相差也不大，既然挖出来的骸骨被证明是二十四年前埋下的，当时钟离月四、五岁，那钟离瑾应该也三、四岁了。

        “瑾，你是，你母亲那个时候……”毓儿很担心的看着他，唯恐他会因为悲伤过度，仰面就昏厥过去。

        “没错，我和我母亲一直生活下乡下……我之所以答应韩氏回到钟离家，就是想要查清楚，我母亲失踪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钟离瑾的一双眼睛通红，强忍着泪光，额间的青筋凸起，“我记得很清楚，我母亲在离开的前一日里，好像见到了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那晚上，我母亲一直都没有休息，她守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到她心事很重……直到第二，她告诉我，她要去见她的姐姐曹氏，是，要确认什么。于是，她将我留给唱月姑姑，然后一个人离开了……”

        在那之后，她就消失了。

        “要去见曹氏……难道是要确认，钟离孚被曹氏抢走霸占的事情？”毓儿猜测道。

        但是从钟离瑾的脸上不难看出，他对于毓儿的猜测，其实早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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