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母在钟离家毫无地位可言的儿子，竟敢出这样的话。

        太自信了吧。

        “会不会……”钟离瑾试着猜测，可也无法解释那时候钟离孚对他的话。

        “钟离孚应该知道些什么，是你我现在都未能查到的。”我，“不过，萧珏已经去确诊过钟离孚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恐怕一时半会儿的还醒不了。”

        想从钟离孚口中获取答案，这条路不太可能。

        “但如果，除了曹氏、韩氏以及钟离孚以外，还有谁会知道钟离孚的真正身份呢？”我喃喃自语地。

        钟离瑾和我一起想。

        偌大的钟离家，子嗣不少，可他们之间却很少有来往，所以钟离孚的秘密谁还会知道，确实很难猜了。

        “唱月姑姑会不会知道一些？”钟离瑾。

        “她？”我不由得叹气，来表示我的失望。“唱月姑姑那里，我确实想过，但你母亲未必会向她透漏这件事。而且有一点，如果曹氏一开始就从你母亲身边抢走了钟离孚，那么她和你母亲的关系应该有所恶化才是，怎么可能一边被关在钟离家的院子里，一边又会出现在乡下去见你母亲，甚至连被……”

        连被寒玉杀了都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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