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钟离延急着除掉莲生,他只能找到里翀……
“事情,就和萧夫人推测的一样。恰如萧夫人所,是我让里翀去解决掉莲生的,我不知道在萧夫人将莲生带走之后,你们到底了些什么。可我不能冒险,如果莲生告诉你,她看到是畅袭击了兄长,你们一定会怀疑他……”钟离延着,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直到我们再也听不见了。
到一般的话,就那么停下了,未免显得有些太突兀了。
“你不是担心我们直到袭击钟离南的人就是钟离畅,你是担心,我们怀疑钟离畅为什么要袭击钟离南,对吗?”我接着他不下去的话,直接挑明了他心里的忌惮。
钟离延慌忙避开了我的眼神,我的直视让他感到难堪,他试图找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可最终都无济于事。
“我们听了一个传闻,是关于钟离南和你第一位夫人晋氏的。”我这人,向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往大了是还地以公道,但是这中扒人伤疤的事情还真没少干。一开始还会有些觉得不忍,可是慢慢的,那么不忍就慢慢淡化了。有些人回避过去留下的伤疤,任凭旧伤在看不见的地方发炎烂掉,生出驱虫恶臭无比,他们只想着该如何遮挡那丑陋的一面,却根本没几个人选择直面伤口,选择将伤口扒开治愈。多少也是我出于私心的自我安慰,这些年接触过的,并非每一个凶手都是罪大恶极的,那些令人感慨扼腕的经历,造成了后来性格的扭曲,使他们从受害人变成凶手,我也不敢我可以真的做到客观理智,还是会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在,只能靠自己一点点纾解罢了。
提起钟离南和晋氏,钟离延似乎浑身都不自在,特别拘束,特别压抑,我见他几次抬手去摸自己的鼻尖,又有拉扯衣领的动作,看来我中了他的心事。
“钟离南和晋氏……”
“都是下饶传言罢了,萧夫人……”钟离延皱着眉头,他举足难安的样子看在我们眼里,形成了与之前极其鲜明的对比,再不是那个处处稳如泰山的钟离大人了。
我好像,抓住了他的死穴。“……果然,晋氏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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