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全都看得出来,从踏进这客舍的第一步开始,就已经有诸多破绽了。
只是不知道,这荒废已久的城镇里,究竟是要上演怎么一出好戏,便只得耐着性子先住下来再。厮故意引我们到这最偏颇的一间院子里来,好像原就是不希望我们和其他住在这客舍里的人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么一处荒废之地,如他一开始所确实应该鲜少有人路过才是。我从大堂走过来,却能发现那边院子里似乎有四五间都住着人,厮又是如何知道,我们这一邪偶然”路过簇的人,当真与其他投宿的客人是不相关的呢?
毓儿牵车停好才过来,他一看到这院子里的情况,便抱怨道,“这什么地方啊,脏成这样,这让人怎么住啊。”
“出来做事,有的住就不错了。”我着,示意他往房上看。
“那是……”毓儿经过特别的指示,也看出来房上的特别之处,“不对啊,爹,娘……”
“知道不对,就别话了。”萧珏。
“可这里……”毓儿还要。
“这里,才是一个荒废多时,应有的样子不是吗。”我笑。
和前面客房不同,这院子里的房间似乎并没有经过特别修缮,这里的建筑风格是典型殷商时期的特色,房顶较高。在这漆黑的深夜里要不仔细去看,也很难发现这边院子房顶并没有修缮过,只是草草铺了一层,乍看之下与前面是一样的。
而我刚才路过那个院子,却看到那边与此处不同,那边修缮的很好,并不像这个院子一样,破绽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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