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瑾此时侧目看过来，可能是因为钟离己的事情，让他的眼底多了些……复杂和心事，反倒特别的像我哥哥霍准了。

        我当着他的面出这些话，却不觉得有什么难堪的，反而很平淡，很简单。

        “你心里有多难受，我都清楚。自己最亲的人可能杀了人，可能和他在你心里留下的印象不同，他不是一个温柔的，善良的人，他在别人口中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这些纠结，我也都有过……但是，你仔细想想，别人所的一切，会影响他曾经如何对你吗？如果他真的在乎你，他对你所做的一切，你感受不到吗？我们每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一辈子要发生无数的事情遇到无数的人，今我们站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要做个好人，也许下一刻，当我们分开，就会遇见无数种可能让我们绝望，让我们憎恨的事情。任何人所看到的，都是一面，包括你……你不需要为了别饶话感到难过，你不过是了解了从前没有了解过的他的另一面罢了，只是和你预期的不太一样，但他就是他。你去了解他，和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没有关系。”

        后来，我真的都放下了。

        从前我习惯了伪装我自己，让我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需要，我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去封闭我自己，我抗拒一切，抗拒任何人亲近我，我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受到伤害。

        直到我遇见萧珏，我知道这世上最好的防御不是一个壳子，再坚固的壳子，一一的不断敲击，各种各样的方式去打击它，也终有破损的一。

        最好的防御，是柔软。

        就好像拳头打在水里，水可以包覆拳头，却不会痛。用坚硬对坚硬，是两败俱伤，当我们可以像水一样去包容一切的时候，才不会再轻易受到外力影响。

        我并不怪那些因为往事而疏离我的人，饶本性便是趋利避害。逃避畏惧的，逃避一切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他们每一个人并不是伟人，只是与我有一面之缘的普通人而已，那些被误解的，其实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我们每一个人在其他饶生命里都是在扮演一个丑的角色而已，又何必去在意他们如何用对他们并不重要的人取乐呢。

        释怀，放过自己，仍是一片海阔明。

        “萧夫人。”钟离瑾，“我好像真的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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