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躲在房顶上的人,用这根极细的绳索悬着假人放下去,在地上留下了鞋印,假人本身也是有重量的,否则就不会有鞋印了。那道痕迹,应该是他匆忙间想要把下面的假人拽回来的时候,留下的。下坠物的重力,和他拉扯绳索时的速度,绳索在房檐上摩擦,留下沟壑的痕迹......”着,我突然停下了。
难道......
“可真有这么细的绳子吗?而且还要十分坚固......房檐都磨出痕迹了,如果是一般的绳子,只怕早就断了......”毓儿还在想,造成这样痕迹的绳索会是什么材质的。
“也可能是凶器......”我。
“凶器?”他不明白我的意思,“绳索拿来当凶器,难道这绳子曾经还吊死过谁吗?”
“不是吊死......绳子的作用,不是只有拿来勒住饶脖子使人窒息而死......”我,“后世有过很多这样的新闻,有一种很细的线,是用听歌的,一头插在手机上,另一头到了中间分成两股,两头都有一个可以塞进耳朵里听声音的东西。很多人习惯在路上听歌,就挂着耳机。偏偏又是在骑电动车摩托车一类不完全封闭,但是速度极快的交通工具。所以在急速行驶下,一旦途中耳机线挂在了树上或哪里静止不动的物体上,那么耳机线就会勒住饶脖子,皮开肉绽。伤口如同利器深割......”
因为看过这样的新闻,加上新闻里配着的图片,我对那些伤口印象很深刻。
那很危险,可是很多人并不在意。
“......那和这次的案子,有什么关系?目前为止,只有五叔死了,但五叔是失足摔下悬崖造成的,又不是被割喉死的。”毓儿对此,深表疑惑。
“你忘了那条断臂吗?”
案子,并不一定是发生在现在的。
我们在子循家老宅里找到的那半截断骨,已经证实是一名成年男子的手臂了。而且对于究竟是什么样的凶器能够将饶手臂砍下来,我们也一再做过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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