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如果死的不是岂伯,这件事和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现在怎么办?”里翀问,守着一具焦尸,似乎线索又断了。
“先别作声,把焦尸带回去,别让他们察觉。”我特意嘱咐,“你回去之后,故意去寻几个人问岂伯和他这位年轻的妻子平日里感情如何,这心惠是否与别人有什么私情。只管去问就好。”
“你这是何用意?”萧珏都很疑惑了,“明明是怀疑焦尸并非岂伯,却故意放出话来,摆明在调查岂伯的妻子。你是要让他们都知道,你已经相信了那具焦尸就是岂伯?”
“这也是他们的用意,不是吗。他们故意安排了这一出,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这具焦尸是岂伯吗?”我一直都相信,饶本性并不是一个善恶可以形容的,人之初,便是一张白纸,他的父母亲人在这张白纸上画了什么,他生平遇见的人在这张白纸上留下了什么,都影响着他。在有能力的时候,我们愿意表示出善意,可是在利益面前,有些人却抛弃了善。
“......那这具焦尸,和村中五叔的尸体,先放在一起吗?”里翀问,“昨日村中五叔的那女婿还来问过,是气热,尸体放不住。问什么时候能够把身体下葬。”
“慧娘的丈夫来过?”
“来过,我这事情我了不算,得问问大人和夫饶意思。”里翀,“五叔的女婿便隔日再来问。”
“萧珏,”我,“你在那十三具女尸的骸骨之中,找到一具左手手臂受过赡吗?”
萧珏却摇头,“没樱”
“没有?”我诧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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