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孚一直都是一个特别心的人,他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他住的的院子没有任何会造成他发病的花花草草。我询问过钟离孚身边照料的人,得知钟离孚每日必去的地方,其实就是供奉着韩氏牌位的祠堂。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不管酷暑严寒风雷雨雪,从未有一日更改过行程,每日清晨必去祠堂,一则亲自打扫,二则为韩氏抄写祈福的经文。在钟离家的看来,钟离孚俨然一副韩氏亲生子的模样。
而出事前,他正是刚刚从祠堂出来,就在我们面前发病昏厥了。
我按照他行来的路程走了一遍,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从祠堂到园中,中间还隔着钟离南和他的住处。如果真的是预感到自己要出事,他不去向钟离南求救,也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让人去找医者来看病,反而绕过了钟离南和他自己的院子,到了园中,在我们面前倒下了。
这不是一个预感到要发病的人会做的事情。
“夫人。”红玉适时出现在院子门口,看了眼诺儿,径直走了过来。“夫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钟离大人那边,就等着把她带过去审问了。”
“你听到了。”我对诺儿。
“不,不……”诺儿的挣扎在里翀的力量面前,显得毫无用处,“萧夫人,萧夫人救救我,救救我……”
“诺儿,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姜氏吗?”我最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了。
按理姜氏和诺儿是从一起长大的,诺儿能够作为陪嫁跟着姜氏来到钟离家,她必是姜氏及其父母都十分信任的人。为什么恰好是这样一个人,就背叛了姜氏呢?她背叛姜氏总要有原因吧。
“……”诺儿面露窘迫,她被里翀提着,很不自在。犹豫再三,她狠了狠心道,“我为什么要害她,还不明白吗,她若活着,我一辈子都是个要替她隐瞒病情的婢人,她不会放过我的,更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
这个答案和我预期的并不一样。“只是这样?诺儿,姜氏比你年长一些,她病了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是你在身边照顾她,难道她对你真的不好吗?”
诺儿死死咬住嘴,发白的嘴唇上沁着丝丝鲜红。她眼中噙着泪水,着实一副委屈极聊样子。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自己很无辜,很可怜,她根本不知道她到底错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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