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亲近的人,往往要求越多。自认为不,对方就应该明白,自以为那段关系本应至高无上,得到无往不利的优先权,却因为一点点的失落开始疏离。
“诺儿一开始,也只是姜氏府里的一个奴婢而已,她努力的讨好的姜氏,尽心尽力,就算只是为了获得一些好处,可那时候她对姜氏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姜氏是家中独女,生来却患有重病,随时都可能因为一点点意外而丧命,即使受尽了宠爱,可过了今,还能不能等到明,她又何尝不是孤独的。遇见诺儿,受到诺儿无微不至的照顾,那鲜活的生命在她看来,应当也是十分羡慕了。”我试着分析过姜氏和诺儿的心思,我想知道,有没有一个物理定律,能像推算食物腐败一样,去推算人心的,去计算到底是多久,什么样的条件下,什么样的温度会造成人心的变质。
“夫人觉得,姜氏为何不愿意让诺儿成为钟离大饶妾呢?难道真的像诺儿所的,姜氏是不希望诺儿分享钟离大人吗?”红玉问。
“但凡深爱,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这时代只是将女缺做一个物件罢了,认为物件不该有自己的感情、思想,但是同样身为女人,我们真的没有感情吗?只不过为了迎合这个复杂的世道,很多女人才不得不接受这个命运。”我,“我在想,姜氏疼爱、信任诺儿,和她深爱自己的丈夫本来就不冲突,她喜欢诺儿,不代表就要让诺儿去分走她的丈夫,来表示她有多么无私。这样的试验太变态了,只有付出才能证明自己的无私?红玉,不应该是这个道理。”
姜氏已经死了,关于她为何不提让诺儿成为钟离大饶妾室,已经没办法去验证她是不是有自己的私心,她舍不得分走自己新婚丈夫的注意,也不忍让诺儿这个她唯独能信得过的人远离。但姜氏终归是人,是一个女人,她即便有私心,也是正常的。
只是诺儿……
“其实令我……真的感觉到害怕的,是诺儿的话。”我看着红玉,诺儿的话萦绕在我脑海里,久久无法平息。“姜氏和诺儿十几年的感情,她对诺儿确实是毫无私心吗,是不是她太依赖诺儿在她身边,所以不惜牺牲诺儿的幸福,也不愿放手让诺儿离开。就像诺儿憎恨她的那样……我很担心,我会不会有一也像姜氏那样,因为舍不得让你离开,甚至不惜牺牲你的幸福和自由……”
“红玉不会离开夫饶。”她突然很肯定的告诉我,“夫人……除非是夫人不要红玉了,红玉,红玉不会那些道理,但是红玉知道……夫人不是姜氏,红玉也不是诺儿。”
红玉的话,滕然让我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我惊喜的看着她,平时这个主张并不多的丫头,竟然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这样的话。“红玉啊红玉……”
“夫人怎么了?”红玉愣住。
“我只是,太佩服我自己的眼光了。幸好……”
红玉扑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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