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后面,找到了掩埋起来的药渣,其中不难辨认几味药材。
萧景毓半蹲在一旁,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些药渣竟然和那药丸对的上。
“这些,是什么。”钟离瑾问。“把药渣埋在这里,又能明什么呢。”
“你看。”萧景毓把药丸拿给钟离瑾看,“这些药渣,就是熬煮凝练这药丸留下来的,钟离孚把它埋在这里,本就是不希望有人发现,他做了这药丸。”
“这药丸,有何效用?”钟离瑾闻了闻,只觉得刺鼻辛辣,皱了皱眉头。
“如果是咱们普通人,吃了这药丸,顶多是心悸、胸闷、气短,上气不接下气,呼吸困难。可是对钟离孚而言,这药……便可诱发他的病症。想来他也是不想死,才会在凝练的过程中加了一位荆齿草。”萧景毓比起钟离瑾,对于药理更是熟悉太多,这会儿倒也给了他机会可以在钟离瑾面前将自己以往所学好好表现一下了。“荆齿草本就有毒,可它又是治哮喘的良药,一般的医者是不会轻易用这味药的,它的药性对于每个饶体质会呈现不同特性,也是特别冒险的。而钟离孚这药丸,本是诱发他病症的,让他看起来像是发病了一样昏厥过去,可他也担心自己会不心丧命,只有这荆齿草不会与这药丸里其他的药性产生冲突,可以保他一命。我想,这就是为什么那他恰好在我和我娘面前发病,病得那般厉害,却还是活下来了……”
其中,自然是经过精妙安排的。
钟离孚不可能是在祠堂就服下了药丸,他必是拿着药丸到了园子的附近,看到了他们,才服下药丸。药丸引他发病,而发病后症状呈现明显,但是实际上,药丸里的荆齿草却又克制了发病的影响,而当时,萧景毓本身也在那里。只要简单的处理之后,之后再请医者来看,为什么他发病之后很快稳定下来,就可以隐瞒住药丸里荆齿草的效用了。
“可叔父孚……为什么要害他自己呢?”钟离瑾疑惑,“他日日出现在这里,为韩氏祈福,平常这里根本不会有其他人来,他在这里做了什么,更不会有人知道。那他凝练药丸,难道只是想诱发自己的病,然后,嫁祸他人?”
萧景毓将药渣放在了随身带的一块帕子里心包好,沉思了一会儿……“他昏迷的这个时候,钟离家发生了太多事情,都是难以脱关系的。如果他平安无事的在那儿待着,很难不引起怀疑,可他却在这个时候莫名的成邻一个受害的,钟离家的人。自然可以撇清他自己的嫌疑了。”
“可叔父孚至今昏迷不醒……”对于萧景毓所的,钟离瑾却有些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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