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孚面色诡谲,行难断定。
我继续,“无论是钟离延和钟离南、钟离瑾商量,借我的口,澄清钟离家并没有诅咒之。还是唱月等人早有密谋,要为钟离素报仇,所有的计划,其实你都知道。”
钟离孚避开了眼神。
“你不是寒玉所生的儿子,素玉离开钟离家的时候,根本没有怀裕可为何都盛传寒玉当时怀孕了呢,而且连曹氏假怀孕,抢夺了寒玉的孩子都能传得有声有色的,如同真的一般。想那曹氏当年费尽心思,才借着韩氏的手,送走了寒玉,成了钟离老大饶心头宠。她处处心,唯恐一个不留神儿就跌落云端,以她的身份好容易爬上这个位置,那是什么样难得的机会啊,她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再赶快生个自己的孩子来保住她在钟离大人身边的位置呢?她会让这件事那么轻易就传出去吗?”只要对比过前后,很容易便能察觉出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萧夫饶意思是……”
“根本就没有这个孩子。”我看到钟离孚的指尖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又把这刀子往他心里更深处又戳了戳,“根本就没有寒玉生下来的那第一个孩子。我猜想,这消息也定不是曹氏那里传出来的,能够让这样谨慎的秘密肆无忌惮的声张开来,这偌大的府院之中,除了韩氏没有人做得到。”
钟离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低头一笑,“听萧夫饶意思,孚乃寒玉所生,为曹氏所掳,无非是嫡母散出的谣言而已。”
“可韩氏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韩氏和唱月之间的关系,唱月母子都已经交代了,想来,那韩氏也被唱月所惑,故意散出这样的传言来迷惑府里的人。当然,这目的也并未是为了让钟离老大人误会……而是为了引起曹氏的恐慌。曹氏很清楚这个孩子并非她所生,而传言这个孩子的生母是寒玉,那么钟离老大人一旦追究起来,曹氏很难从整件事情里脱身。所以,她越想越害怕,便急着需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来傍身……”
“萧夫饶话,孚越听越糊涂了。”
“不碍的。”我摆手道,“其实我这么多的意思,也只是想告诉你,一开始曹氏假怀孕,抱来的那个孩子并不是寒玉所生,估摸着,是曹氏的生母在村子里难得找来的一个刚出生的婴孩。”
钟离孚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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