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并非我所生。”仲夫人开口道,“平儿是我夫君之前那位发妻所生,她多年前过世了,而后,迎了我过门。萧夫人如果因此怀疑我是凶手,不惜让平儿中毒来洗脱自己的嫌疑,也要毒害叔尧的话,那你真的是错了。”
我坐了下来,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恼怒。“我倒是想听听看,仲夫人认为,我怎么错了。”
“自从我嫁到我夫君家里,平儿也只是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没了娘亲,十分可怜。我始终把平儿当做我自己亲生的一样对待,平儿也从未因为我并非他的生母,而与我有任何间隙。”仲夫人信誓旦旦,“我不会害平儿的,没有一个娘亲会害自己的孩子。”
她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里翀和钟离延的母亲。
“你和叔尧,究竟是什么关系。”
仲夫人眉头一蹙,面色微僵。她咬紧了嘴唇,都快沁出血了,“叔尧……叔尧是,是那位的家奴。”
“那位?”我不难从她的话里发现,她所的那位,身份应该不一般。“仲夫人,那位是什么人?”
“……唉。”仲夫人却长长的叹了一声,然后和我讲起了一个故事。
故事要追溯到八年前了,仲夫人曾经在仲简之前,嫁给过一个同样是卫国饶男子。那男子有家业,只是并不出众。而叔尧就是那男子的家奴……
后来那人被诬陷有罪,经历了毒打折磨,最终也没有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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