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我顺水推舟,既然他有意透漏新的线索,我没理由要驳他的面子。须子卓虽然是一个嘴里的话九成都夸大其词的人,也难保剩下的一成里,没有有用的线索。
“他们俩啊,可是在黄昏之前才来的呢。”须子卓神神秘秘的凑近了,失了分寸,被红玉给挡开了,他才扫了兴,撇撇嘴继续。“他们来的时候啊,我恰好在观象,于是就看到了他们。那两个人搀扶着,那个女裙不像那个男人一样……”
“倒不像是什么意思?”
“倒不像就是,那个男人看起来就是个做粗活的家奴,干惯了力气活,所以赶路辛苦也都没什么,那个女人却累得气喘吁吁的,好像平时没这么赶过路。而且他们让厮准备房间的时候,还犹豫过,那男人起初要两间屋子,是那女人要一间,那男人才答应了……”须子卓卖了个关子,“所以我想,他们可能不是什么兄妹。这亲兄妹出来住一间,虽不妥,不过也得过去。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可他们俩当时给饶感觉,就好像……”
他试了试,却找不到任何词能够形容他在看到邑阊和涂殊“兄妹俩”时的,那种怪异感受。
我听他的法,也察觉了一些奇怪之处。不过先前我已经几乎确认了,邑阊和涂殊绝不是什么兄妹,对于须子卓神秘叨叨向我提供的线索,我并没有在意。
不是亲兄妹,而且从二饶关系上看来,八成是哪家的姐,带着家奴从家里逃出来的。家奴要两间房,可那姐担心生出意外,要一间,明她很信任邑阊啊。
仲夫人是在须子卓之后过来的,她很是抱歉,因为仲简本应与她同来,却拒绝了,所以仲夫人是一个人过来的。“……大人,近日因为许多事心烦难定,还请您……”
“没关系,他来不来其实并不重要。”我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确如我所,仲简来不来,对我没什么影响。即使他来了,也未必愿意提供线索给我,以他的脾气,如果他在场,可能仲夫人会更难开口。
“萧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您让我过来,是想要问什么呀?”仲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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