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那么果真如仲夫人所,惠哥是将邑阊和涂殊二缺成了他旧时的邻居,才会将误闯簇的两个人牵扯到了这客舍里的命案之中?
不过,怎么会刚好这么巧呢?
邑阊和涂殊,为何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客舍?而且,涂殊的脚伤了,他们走不了,紧接着发生了命案,他二人又不得不留下,直到兼荀大人出现……
这么来,兼荀大人果真知道这两个人究竟牵扯到了什么案子中,也是他将这两个人扣下的?!
尽管我想通了这些,可是看当下,兼荀大人应该是不会向我们透漏更多的消息了。
我没办法,总不能强行与他人作对吧,等到离开这里之后,再稍作打听吧。如果日后真的有冤情,再想办法相助。
我们上了车,离开客舍,像目的地行去。
“爹,是你把杀死惠哥的凶器,那把短刃留在我们房间里的吗?”毓儿莫名其妙关心起来这件事。
我从邑阊涂殊的事情上回过神儿来,也有些想要听萧珏亲口出答案的心思。
可萧珏呢,却只是一如既往的浅笑着,没有解释,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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