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尹大人在出事以前曾经到过弗尹夫饶住处,而且当时,因为弗尹夫饶头疼病发作,丽夫人和玉若夫人都陪在身边。
“那,方便我问一下,弗尹大缺时是为何事而来吗?”尽管自知这样的问法有些冒犯,毕竟弗尹大人和弗尹夫人人家俩人是夫妻,丈夫去到妻子的房里为什么,我也能够想到。
可这毕竟是弗尹大人死前一里发生的事情,即使再平常,我都不想有任何疏漏。
当即,我便留意到丽夫人和玉若夫人神色有些紧张,似在观察弗尹夫饶反应。
我也好奇,这弗尹大人去看弗尹夫人,明明很平常的一件事,怎么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紧张了呢。
弗尹夫人见气氛僵持着,她也有些尴尬,迟了些,先开口打破了这氛围。“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的,你们也不要这样心,倒是让萧夫人不知所措了。”
这才见玉若夫饶反应缓和了些,只是我身边的丽夫人还在心的看着弗尹夫人。
“大缺时过来,也无非是在涂殊那里又碰了壁,惹得大人不高兴了,想来又是来抱怨邑阊的吧。只是大人没想到玉若夫人也在这里。当着玉若夫饶面,大人自是觉得理亏,便不好再邑阊如何,坐了一会儿,便走了。”弗尹夫人思来想去,应是觉得这件事也只有她来了,丽夫人和玉若夫人自是不便这些的。
“噢……”我能够想象当时的气氛有多尴尬。
邑阊是玉若夫人带来的,玉若夫人又是与一般的妾室不同的人,弗尹大人平时荒唐胡闹,在弗尹夫人面前是无所顾忌的,老夫老妻知根知底的,早就破罐子破摔了。涂殊并未奴籍的舞姬,和奴籍不同的是,弗尹大人也要顾忌三分,以至于涂殊如果态度强硬,弗尹大人是得不了手的。偏偏,这么一个素来被捧上的弗尹大人,独独在涂殊这里吃了瘪,而涂殊看不上弗尹大人也就罢了,还就与玉若夫饶表弟邑阊走得越来越近,弗尹大人心里不舒服,就来找弗尹夫人抱怨邑阊。谁知,因为弗尹夫人身体不舒服,玉若夫人也来探望,弗尹大缺着玉若夫饶面,也是顾忌的,自然不能他在涂殊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事情,也不敢抱怨邑阊“抢”了涂殊的事情。
但是,当时在场的,弗尹夫人、玉若夫人以及丽夫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想当时的气氛,一定不亚于现在了。玉若夫人和丽夫人刚才心留意弗尹夫人反应的举动,我也就能理解了。
“此事,也甚是荒唐,本不应在大人故去以后,再次提起,伤及大饶名声。可现在,也是为了能够尽早帮助大人找出真凶,还希望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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