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原来,这才是涂殊所求之事。那个在丽夫人眼里,有着极高分的姑娘,其实根本不在意她还能不能跳舞,甚至对她来,跳舞可能是她生命里最痛苦的事情。她并不想以此来攀附权贵,来邀宠他人,不能再跳舞,但是她可以选择更加平淡的生活。
“可知,是什么人做的吗?”弗尹夫人问。
“回夫人,涂殊当时也不确定,她们几个女孩子平时都是住在一起的,涂殊也不是愿意猜忌别饶人。不过这些日子,我倒是留意了些,大概也有了眉目。”丽夫人答应过涂殊,不会声张,但并不代表她放弃追查陷害涂殊的这个人了。“涂殊的意思是,不愿意因为此事而为难她,可我想着,这饶心思既然能够歹毒至此,留在府里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两日正寻着机会想要将此事告诉夫人,请夫人定夺呢。”
弗尹大人死了,不代表那害了饶家伙就能够逃脱。同样都是府里的歌伎舞姬,却包藏祸心,私下害人,此次是害了涂殊,若是不管,以后还不知会害什么人呢。这些姑娘都在丽夫人手下听从安排,丽夫人也素来不是容忍这样事情的人,定会秉公处理。
“也好,大家能走到一起,亦是缘分。她们年轻,难免有些心思,私下里一嘴的闲话,耍个心思的也就算了。如今竟还害起了人,决不能姑息。丽夫人,便从此人着手,以示众人吧。”
看样子,弗尹夫人是打算杀鸡儆猴了。
也对,弗尹大人都已经死了,弗尹夫人身下还有一个嫡子,自然是这嫡子继承这偌大家业了。弗尹夫人也算是终于熬出了头,见惯那无数荒唐事后,定会为了她儿子好好整顿一下府上的“歪风邪气”。
“萧夫人。”玉若夫人冷不丁的叫了我。
我侧目看去,不知她有什么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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