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当我提出这个问题以后,面前的这三位夫人各怀心思。
“……此事若是深究,那就与我有关了。”玉若夫人站了出来,“我想,萧夫人早晚都会知道的,不如我来。”
她忽而变得果决,是我预料之外的,我本以为她的性格柔弱,却未想到是柔中带钢,颇有几分韧劲。虽是下定决心了,可是要开口将过往之事个清楚,她还是几次停顿,整理了语言的。“邑阊会带着涂殊逃出去,也是我给他出的主意。”
“玉若,你在什么!”弗尹夫饶反应也很强烈,或许,她根本没想到吧。
“夫人……”玉若夫人绕过座位,走到弗尹夫人面前跪了下来,端端正正行了大礼。“此事,确实是我隐瞒了夫人。夫人若要责罚,便罚我一人吧,是我怂恿邑阊带涂殊离开的,这一黔…都是我的错。”
我和丽夫人交换了眼色,当下的状况我们都是措手不及的。
丽夫人也明白我的意思,她立刻起身去做这个和事老,搀扶着玉若夫人起身。向弗尹夫人劝道,“夫人,还是先听玉若夫人把话完吧,邑阊毕竟是玉若夫饶娘家人,即使玉若夫人稍有偏心,也是人之常情。但我们总要听她把话完,再做考虑,免得冤枉了玉若夫人……”
“……”弗尹夫人很明显在犹豫,她在深思丽夫饶话。“好吧,玉若,那你便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是他们逃出去前的那一晚,邑阊来找我,他向我发誓,大人绝不是涂殊杀的,他还,有人要陷害涂殊,冤枉大饶死是涂殊所为。我问他都知道些什么,但是邑阊又不清楚,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涂殊被人陷害顶罪,我见着他那样子,便也心疼,就向他提出,让他带着涂殊离开……”玉若夫人跪在那里,一字一句的起当时的情况。“那稍早一些的时候,我也听丽夫人提起,是让人捎了消息去给萧夫人。我记得丽夫人曾经过,萧夫人是个厉害的人物,能够断案沉冤。我是担心,若当真有人陷害涂殊的话,定是会趁着萧夫人来之前,想尽办法解决了涂殊的。那邑阊就太可怜了……”
于是,她便收拾了一些方便变卖的东西给邑阊,还帮助他救出了涂殊,送他们出门。
邑阊和涂殊就离开了这里,结果,在之后一里,和我们在客舍里偶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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