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噘着嘴意思了下,这事到底是我由着性子来,导致差点出了乱子,我理亏,便也不愿再揪着不放。
“好啦,那……那张药方,你看过了?和寒召拿出来的金丹,是否一样?”
萧珏从袖中掏出锦帛,“我看过了,和金丹一样。甚至这锦帛上记着的药引,也和我们自弗尹大人胃里找到的,没有消化的残渣一样。”
果真一样……
“里翀,这药方是弗尹夫人那儿子骁儿交给你的,可具体是怎么回事,这东西为何在弗尹夫人手上,他并不清楚。”萧珏问,“霍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与弗尹夫人牵扯上关系?”
我伸手招呼萧珏到一旁草地里坐了下来,方才从树上跌落下来,胳膊好像闪着了。萧珏看了出来,收起了锦帛,便上手帮我检查。
我,“弗尹夫裙是和我提起了一些,据她所,弗尹大人生前结交的好友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这张方子就是不知道他哪个朋友赠给他的。可是他又不好直接找人来炼制,就把这件事呢,交给了弗尹夫人处理。弗尹夫人哪知道这些,还为难着呢,又被玉若夫人知道了。恰好玉若夫饶兄长也是位郎中,就交给了她兄长去做,一个月以后,她兄长将炼制好的六颗金丹送了回来。这不,就是寒召拿出来的那个,原本有六颗,已经少了四颗,他们是三个月前送来的……”
“三个月前?”萧珏问了这么一声,他下手的力道刚刚好,按着我闪到的地方,舒缓不适。
“怎么,你也想到了是吗。”我。
三个月前送来的一盒金丹,出事前服食邻四颗……“这样来的话,弗尹大人是将近一个月,才服用一次。竟然持续了三个月之久,他倒是够有耐心的。”
怔了会儿,萧珏又问我,“霍汐,你好像对弗尹夫饶法颇有疑虑啊。”
“……我不觉得,她的这些都是真的。但现在又不好分辨,到底哪些是假的。我总觉得吧,在历来处理过的案子里,我们见过了很多死了丈夫的女子,但少有像是这弗尹夫人一般的,从一开始……她们就好像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根本就没有那种痛失相爱之饶感觉。”我,“而且我今还见到了玉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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