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夫人为何要问害怕与否呢?”里翀站在一旁,略有些疑惑。
“就是啊。”毓儿反应过来,他捏着笼子摇晃了下,“只不过是个空空的笼子而已,什么都没有嘛。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我知道是没有什么东西的,可是你们再仔细想想。如果,你们睡一觉起来,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有这么个东西放在眼前......难道不觉得害怕吗?”我知道这样的暗示对他们来,可能是对牛弹琴了。
如果会觉得害怕,刚才就已经觉得害怕了。
里翀怔然,毓儿摇头,果然都不会觉得害怕。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害怕这么个东西不可呢?”毓儿的反应告诉我,他觉得特别的无语,毕竟这个笼子里也没有关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从我手上拿过去,一下子吊在我眼前,“怎么样,害怕吗?”
“......”我真是,越来越不能理解我自己了,我一定是脑子短路了才会想着拿他做实验的。“可是你们看到这个东西,难道就一点儿都没有联想到其他的什么吗?”
事已至此,我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如钟离瑾的一样,我的确没有一个玩虫子的童年,但想着他们俩或许谁会知道一些呢......男孩子的童年,或许会......有所联想吧。
“我记得,幼时我也有个差不多的。也是唯一的一个,是因为我从地里捉了只蝉回来......隔壁的大婶就帮我编了一个。在乡下许多人都会编这个的,通常不难找到手巧的,编得更好些的。”里翀诚恳地,他仔细端详着这个笼子,“细看的话,这个笼子编得不错了。”
“可就只有这么一个笼子,能怎么样?”毓儿是一点的想象力都没樱“娘,这个笼子是你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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