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我又重复了一遍，向她证实她没有听岔了。

        可丽夫人在听清了我的问题以后，却笑了。“萧夫人，我以为你不信这些的。怎么会起这个呢？”

        “因为兰娘，她的丈夫给她托梦了。她她一直都在做同一个梦，她梦见她丈夫就站在她床边看着她，却满身是血，还什么冷、难受、喘不过气来的话......所以这兰娘就认定，她丈夫初五已经被害了。”我把实情告诉了丽夫人。

        现在还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这，”丽夫人听过以后，却沉默了一阵儿。她没有直接答我的话，而是思索了良久，“萧夫人怎么想？”

        我摇头，“实话，我不信这些所谓的鬼神之。”

        后世传闻里的那些神，其实也不过是部落里的人而已。

        “我就知道你不信。”她早就猜到了我的答案，轻叹一声。“萧夫人，如果我跟你，云婉被害以后，我也梦到过她，你怎么想。”

        “......”

        怎么想，我没想过，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那时案子还没破，我心里难过极了，几次想要就这么了结了自己的性命，心想着哪怕追随云婉而去也好，黄泉路上，我还能多陪陪她。可有一日，我正要寻死，我就看到云婉好像站在我面前了一样，她看着我，特别的心疼。她对我，害死她的人还没有下落，我怎么能死呢。云婉还，萧夫人一定会帮助她找到杀害她的凶手，所以，她要我好好活着，替她报答你......后来我就醒了。原本我也以为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可是没两，你真的破案了。谁也没想到，在一个子尹的背后竟然还能把堂堂陈国的国君夫人牵连进去。如果不是你，真正害死云婉的人，可能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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