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将她先前攥在手里已经攥成一团的锦帛展开。
“城里的两个客店我都问过了,却只听闻,这几日都并未有过客投宿......”丽夫人神色紧张,看起来很是不安。
我低头看了眼锦帛,发现锦帛上竟是血书,大致的意思是,他知道下一个要死的是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下一个要死的?”
这话,加上血淋淋的字,真的是让人极为不舒服。
可丽夫饶反应告诉我,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人送来的吗?你怎么确定,送来这个消息的人,就是你家乡的人,而且,你能想到是谁吗?”我心里有太多的问题。
其实这些年我们也收到过不少,像这样的恶作剧,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但就是有人故意捣乱似的,送来一些让人看了心里就十分不舒服的东西。但后来证实,十有八九都是恶作剧而已。
“我没有见到送来消息的那个人,但是听钟离大饶家奴,那人是我家乡的亲戚,请他把锦帛转交给我,他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在这里。只是,我离开家乡已经很多年了,一下子要我想到底是谁会送这样的东西给我,我也实在毫无头绪。”
“这就奇怪了。”我喃喃自语道。
丽夫人住在这里,也不过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弗尹大饶案子结束以后,丽夫人才跟我们回到这里的,中间并不曾有机会外出,也不可能是我们的人泄露的消息,那她家乡的故人又是如何知道她在这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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