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面对尸体时的恐惧一点点的在下降,她不再像刚才踏进来的时候一样那么紧张,“可是,她为什么要情理自己的指甲呢?”
萧景毓定了定,紧锁眉头。
这个问题同样困惑着他,死者杵嫂,是一个做杂事的村妇,从她一双手上不难看出,她并不是一个会日常留意自己容貌的人,她的一双手除了遍布老茧以外,粗糙,而且因为常年浸泡冷水等缘故,她的手指变形,又短又粗,应该是有指关节一类的疾病。这样一个平常都不在意手部保养的人,怎么突然之间会如此心地把指甲都清理得这样干净呢?
“我记得......她当时穿的衣裳......”
红玉隐约记得,她和夫人一起见到的那具尸体,倒是还留着一些印象。
萧景毓侧目,等着她继续下去。
红玉仔细回忆着,她突然转过头来,对萧景毓,“我记得,当时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一直都没有想起来,到底哪里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想......”
红玉看着尸体,陷入迷茫。
“公子难道不觉得,她的衣服也很整洁吗?”
衣服......即使只是粗麻,可是新料子和旧料子也是有区别的,旧的料子,约洗越皱,越洗越薄,颜色也会褪很多。萧景毓听他娘过,后世会有很多奇怪的发明,包括染衣服料子的专门染剂,可以保证衣服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褪色的。但是这个时候是不一样的,这个时候染衣服,都是将一些带有颜色的草本类植物连同布一起煮,煮的时间长了,草木里的颜色也就进入到了布里。可是这样染出来的布,洗几次以后,颜色会淡很多的。
可是杵嫂的衣服颜色,还很新。料子像是洗过几次的,不过对她来,应该也是十分珍稀的宝贝了。洗过几次的衣裳,又重新上了色......在这个并不是什么特别日子的时候穿在身上,她还特意情理了指甲里的痕迹......
“会不会......她原本就是要见什么饶?所以特意打扮过了......”红玉。
尽管这“打扮”不能用一般人对于打扮的定义来理解,可是对杵嫂这么一个做惯了粗事的乡下妇人而言,换一身新一点平时舍不得穿的衣裳,把自己肉眼所能够看到的污垢情理了,也就算是打扮了吧。她素来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型,可偏偏这一次,她好像“准备”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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