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相对朴实的村妇,向过路的里翀提出请求的话,里翀应该是不会太在意的......红玉,“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中年、并无突出特征、和这村子里无数妇人一样的女人,明显她不具备攻击力的,如果......是这么一个女人,特别着急的向路过的里翀求助,在里翀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自然是会选择帮她的。毕竟......里翀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是面上冷了一些,但其实他还是挺善良的。”
这一点,萧景毓和她的看法差不多相同。
如果真的是这么个妇人向里翀求助的话,对里翀而言,妇人是不具备威胁的,他的防范也就低了一些。之后,妇人和他一起进到这间破屋里来......
“可是,”萧景毓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里翀是一个很规矩的人,这怎么都是一间屋子,如果是个女人领着他来的话,他不见得会跟着对方一起进到屋子里......”
况且这个女人还是里翀并不认识的。
里翀的个性很严谨,他不太会做这样落人口舌的事情。
“......但里翀当时,为什么来到这里?”红玉却想到了一种可能。
为流查村子里的所谓“怪事”,才会替萧景毓来到这里的。
除了帮助“杵嫂”以外,里翀当时身上还肩负着调查的责任,他要确认村子里的怪事到底是真,还是饶错觉。
“你是......”萧景毓明白了红玉的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