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空置的老宅里,留着一些没带走的器具,就像家具摆设什么的,又大又不值钱,其岑大人也根本不在乎了。可对于那些流民来,就连好一些瓦片也都被揭下换钱了,哪怕只够吃一顿糟谷的。
所以案发的时候,留在案发现场的痕迹是很不容易辨认的,过来过往的人太多了,根本不能知道哪些是什么人留下的。但是现场的破坏,绝非一朝一夕所为,瓦片呀横梁呀都是那些流民所为。“......加之当时,流民对于城里已经形成一种威胁,城里的大人们联名请求,城门的守卫森严多了,对每一个过来过往的人都会仔细筛查。拒绝流民再入城......一早得到消息,流民也都绕着就离开了。”
城里本就讨不到生活,这下又严禁入城,他们只得另想他法,方才能谋得生路。
只有往外走的流民,没有往城里进的,城里流民的数量在递减,案发前后,老宅里已经没有旁人了。
“只是因为这样就确认她是自杀的话,会不会太武断了。”红玉虽并不相信萧景毓是这样一个武断的人,可她还是觉得,这件案子有些太过仓促,细节处不够缜密,留下了一些疏忽。如果现在发生在村子里的这件案子,和当年萧景毓处理过的这件案子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话,肯定还是要从当年的案子里找线索,会是什么人因此记恨在心呢?不外乎是死者的亲人,不满调查结果,认为他们负责调查案子的人暗中勾结,草菅人命。
但细想下来,当年告示张贴了那么久,都没能找到死者的家人,不能确认死者的身份。怎么会过了几年以后,突然冒出来自称是死者亲饶人,来替死者报仇了?
两件案子如果一起分析的话,更难找到相似之处了。
不过一点,不管是杵嫂,还是当年的女子,她们都是死在了一间破屋之中,荒废已久,无人问津,险些......
“她的衣服没有搏斗过的痕迹,尸体发现的时候,她的腹部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工艺很精致,绝非寻常人家所樱经过证实,匕首......是其岑大人所樱”萧景毓当年也是经过抽丝剥茧,才敢堂而皇之的做出推理,认定女尸是自杀的。
女尸死的时候,身上的穿的衣服并不是一般流民那样,虽破烂,但也......价格不菲。不是普通百姓能够轻易穿得的,萧景毓第一次见到那具女尸,唯独对她身上的衣料颇为注意。他一开始想不通,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子,穿着好料子做的衣裳,她在山穷水尽之时为何不将衣服换了,变卖做钱,而是要一直穿着,直到穿得破破烂烂的?
除非,这件衣裳对她来,有更加特别的意义。
再加上那把匕首,匕首的工艺很精致,萧景毓起初想要证实的是,匕首会不会是其岑大人搬离老宅时不慎遗失的。被先住到这里来的女子给据为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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