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可这,不也是他应该做的吗。”毓儿,“乌萝村属于钟离家,乌萝村里,从厄戳那一辈起,传到了忽逐邪,他们是从前的首领,现在虽然被贬为村长,但这个村长的位置,明显没有限制住他们从前在村子里的身份和地位,他们依然是乌萝村里的人心所向。而作为钟离家的当家人,看起来是给了他们这个村长的身份,可实际上却是被动的,无法改变乌萝村里以他们为首的势力,只是希望通过这样一个村长的身份,让他们去管乌萝村里的人,然后,就是......即使现在,钟离瑾想要从乌萝村里把当年他的祖辈放出去的权利收回来,也是情理当中啊,这......这没什么不妥的。”
“但现在不是时机,”我告诉他,“钟离瑾,为了钟离家也好,为了他自己也好,试图去收回当年放给乌萝村的权利,这件事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看起来轻而易举的就能扳动忽逐邪、谒拙,可是之后呢,乌萝村里的人会信服他吗,若是操之过急,恐怕这个后果不会是他想要的。”
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今,钟离瑾便是这只螳螂,至于他身后的黄雀,却有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每一个想要取代钟离家的人,都可能这么做。
“那我们得去提醒钟离瑾一声啊。”毓儿还是担心钟离瑾,生怕这件事影响到他。
“来不及了......”只怕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他问我。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解开这几件凶案的真相,才能够帮助钟离瑾平息他们的愤怒,不至于让钟离瑾引火烧身。”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可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萦婆婆的病......连我爹都没见过,我们怎么知道......”
“卟啉病。”我。
“什么病?”毓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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