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瑾转过身向着谒拙离开的方向看了看,他仿佛听懂了我的话,又......
色渐渐暗下来了,可是忽逐邪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在缝合手术之后,他也只能算是勉强的活下来了,不过那气息微弱得就像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会断了一样。萧珏和谒拙一直守在忽逐邪的床边,即使偶尔走到门外去透透气,也是很快就会回到忽逐邪身边的,他们担心离开的片刻忽逐邪会发生什么意外。我虽然坐在屋子里等着,不时凑上前留意一下,我最在意的并不只是忽逐邪的情况,而是......
涂安今夜里,已经是第二次过来了。
她还要带着且殷,照料且殷的生活,她过来无非就是看一眼,然后问问我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其实能有什么需要呢,乌萝村里穷的连饭都快要吃不上了,别的要求明显就是为难人。只不过她对于忽逐邪的态度,确实让我有一种......特殊,却又并不完全陌生的感觉。有点客气,有点敬畏,但是她并不像是谒拙那样,对忽逐邪有着亲情。
涂安对忽逐邪,并不像是一家人,她好像只是在尽本分一样照顾忽逐邪而已。
这一点上,让人觉得她其实做的还不错,只不过,她没有谒拙那样的急躁绝望。
“这边没什么事,你带着且殷先去休息吧。”谒拙在和涂安交代的时候,甚至是连一眼看向涂安的机会都没有,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忽逐邪憔悴的面容上,片刻都不曾移开。
“......”涂安淡淡地向我们看了一眼,点零头,便习以为常的退了出去。
我察觉到他们夫妇间有些奇怪的反应,趁着涂安出门,我便起身活动了下身子。“我出去透透气。”
我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走到了涂安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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