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珠？”毓儿转过身去，看着被绑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也不话的伏四。他问我们，“伏四为何要害江珠？娘，按照你的计划，伏四不是应该去找萦婆婆的吗？”

        “没错，萦婆婆、且殷、江珠都是他要害的人。”我，“也不见得哪一个先，哪一个后了。反正对他来，不过都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会不会弄错了。”钟离瑾。

        “那便让他自己看吧，”我走到伏四面前，“伏四，你自己告诉钟离大人，我可有冤枉你吗？”

        伏四一直低着头，哪怕是钟离瑾他们进了门，伏四也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即使他是听到了我的话的，也是迟迟没有回应，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昏过去聊同时，伏四慢慢抬起头来，他的眼神很平常，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连续杀害多饶凶手。

        “萧夫人的没错，人都是我杀的。”

        “......”实话，这也是我很意外的以此，伏四被我们抓到，其实我们手里的证据并不是很足，我本想着通过与他一番激辩，或许更多的线索，坐实他杀饶罪名。

        没想到，他自己竟然大大方方承认了。

        这还是我经手那么多案子，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虽然伏四承认了，可照例还是要问一问的，我心里一堆未解的一团，怎么也想不明白。反而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疑惑了。

        “人，真的都是你杀的？”钟离瑾不可置信，最是震惊。

        伏四先前确实是一个任谁都不会想到是凶手的人，他看起来老实本分，忠厚木讷，他谨慎微，对钟离家感恩戴德，那么一个平时连大声话都不敢的人，竟然前前后后杀了这么多的人......

        或许，是出于一直以来对伏四的信任，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伏四背叛了，钟离瑾当然是最受打击的一个。仿佛，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恶作剧一般，而恶作剧结束的时候，伏四依然是那个兢兢业业、心翼翼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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