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坐在院子里分析着情况,也忘了去在意时间,没想到。
萧珏有些生气,他蹙着眉头,快步走了过来,将药箱放在地上,握着我的手。“不是让你不要乱跑么,怎么从屋子里出来了,这么冷的,穿得这样单薄,可是又想生病了?”
“我......”我也忘记了,我到底在这里坐了多久,全然没有一点印象了。
只是最后的记忆就好像停在了儒申离开的那一刻,之后,直到萧珏叫了我的名字,我回过头来,这中间,只记得自己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却根本忘记了,是怎么样都要亮了。
“若是再生病,药再苦,也必须吃下去了。”萧珏。
我扑哧就笑了,也就只有他,拿药威胁我。
“还笑。”他还在气头上,捂着我的手,将我带回屋子里,“手这么凉,你不怕被冻死啊。”
“你不是去给人看病了吗?好了?”我问他。
我的手脚有些僵硬麻木,但还不至于到冻死的程度,大概是冷里待得太久了。
“没事了,那孩子只是吃坏了东西,误食了一种会使腹胀的野菜而已,吐出来便什么事了。”萧珏完,探头在我手上哈了口气,“我让他这两不要吃什么东西,尽量把胃空一下,喝点汤水就好。全下的病人,就你最不听话,让你老老实实待着,你永远不会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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