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萧珏重新确认了一下。
“没错,我时候邻居家一个十四岁的姐姐被外面的野狗咬伤,本来可以打狂犬疫苗提前防止患上狂犬病的,可是她家里也养了狗,家里的大人就,平时在家跟狗闹着玩,也会被狗抓伤咬伤,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不过她直到十七岁才开始病发,神志不清,发病的时候也是这样剧烈抽搐口吐白沫......”我在飞速运转自己的大脑,想要搜集齐我记忆里所有跟狂犬病有关的线索,“我不知道是不是和袭击了他们的动物不同所造成的差距,但是我知道的狂犬病,是有潜伏期的,人在患上狂犬病后会精神异常,袭击他人。少有听因为狂犬病死的......可是你看他们,他们伤势或轻或重,都是突然间开始抽搐,一旦口吐白沫,心跳就开始骤停,只能等死......”
所以还是有差距的。
这个差距,难道是因为狼和狗之间毕竟有差别?
我们这边着话,余光却注意到一旁......坐在那里的雀看上去......不太舒服似的。
我拉了拉萧珏,提醒他留意。
似乎是浑身难受,雀的手到处乱抓,表情狰狞......眼神......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狂犬病?
“心。”萧珏抬起手臂将我挡在身后。
我左右看了看,从一旁抄起根木棍,提防她突然袭击我们。
雀却好像越来越不舒服似的,她起身,朝我们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然后,猛地目露凶光,向着我就扑了过来。
“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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