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的感觉更清楚我的心意。

        如果回到当时，我知道我哥哥会为了我承担起那么多的事情，我并不确定我就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哪怕是为了不连累我哥霍准，哪怕......“我也不知道。”

        里翀原本阴郁着的神色，在那一瞬间，他的眉头上挑，变得疑惑。

        “其实，如果回到当时，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做。或者，我也不能保证，我就一定不会冲动。因为现在的这个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当时的事情，我也知道那个时候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可能很多时候我们本身也就是矛盾的，一方面是理智，一方面是感情。大多时候理智控制着感情，可也难保，有一感情不会突然间战胜理智......况且，那个时候的我，太弱了，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看起来，要么是被杀掉，要么就是再经历一次，我哥哥为了我杀人然后......一直悲哀的躲在暗处，毁了一辈子的事情。”我可能，宁愿死......也不想害我哥哥再变成这样了。

        那是我生活在那个年代里，最后悔的一件事。

        “那么，您的意思是，您也有可能会杀了那个人......”里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有些许的上扬。

        这代表着，他对自己提出的观点，其实是有兴趣的。

        我被问住了，这个问题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找到自己心里最合适的一个答案。

        被杀，或者，经历至亲为了我而毁掉一辈子，我会怎么选择？当公道和正义并不站在我们这边的时候，当我身为弱者却没有能力保护我自己的时候，我能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但是我不希望，我身边的至亲因为那些垃圾而毁掉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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