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赫所听的,大致上与我推测的相似。
因为目前为止,并没有谁是真正见过这本《九朝》的,也都只是听过,承阳圣饶父亲写过这本兵法而已。
我让廉赫再去打听一下关于《九朝》和承阳圣饶父亲。
正想得出神,萧珏却漠不关心地捧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低下头哈了口气。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回到了眼前。“怎么了?”
“才有些变,你又开始手冷了。”萧珏。“这两忙得顾不上,也没有好好吃东西,身体自然是冷的。”
“我这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我早就习惯了,只是他特别担心。
我这手脚冰冷的毛病,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了。总是这样反反复复,若是经过一阵子的悉心调养,便会好一些,几没注意,就又成了这样。
“等这件事了了,你得好好调养一阵才校”萧珏。
“里翀呢?”我发现里翀不知去向。
萧珏回身向身后看去,他也不是很清楚似的,“方才还在这里。”
“......”
“有心事?”他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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