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已经好了。”廉赫不是那种家子气的人,但是这半个多月一直让他躺着休息,险些把他活活逼疯。“出来走走,整个人都比闷在屋子里的时候精神的多。”
“那就好,也要悠着一些,你之前擅那么厉害,千万别大意,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的。”现在回想起他浑身是血,倒在儒简大人家门口时的样子,我也是心有余悸的。
“是,您放心吧,我自己留意着呢,若是觉得不得劲了,我便立刻停下就是了。”廉赫活动了这么会儿,感觉他身上都是冒着热气的。“不过今日的收获,确实是少零儿。若是里翀兄弟也在,他那双耳朵一准儿是能听出来哪里有动静的,也好过我们这漫山遍野的寻了。”
廉赫突然提到了里翀,看样子,他是挺希望能和里翀一起出来打猎的。
男饶友情有时候简单得令人费解,就好像......
“对了夫人,里翀兄弟可有什么时候回来?”廉赫问。
“不太清楚,他要回之前生活的村子去看看,应该也快了吧。”我,我们从宋地回来,里翀就突然提出要回去之前他生活过的那个村子里看看,我没有阻拦他,想着他回去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做。便让请他顺路去钟离家送些药给云瑛,云瑛身体不好,之前便是让里翀将她送到了钟离家休养,由钟离瑾帮忙照料,也好过时不时的跟着我们奔波,担惊受怕的。钟离家的婢人家奴多,也是能够更好的照料她的日常起居,让她安安稳稳的养一断时间也好。只是许多不见,着实也是想得厉害,即便知道她现在有人照料,也难免会担心。
萧珏为她配了一些滋补的药,我让里翀一并带去给她。
只是......从前里翀走了几日后,即使不是立刻归来,也都会捎个消息给我们的。但这一次,里翀一走就是半个多月,全然没有半点消息,还是免不了让我有些记挂的。
我们这些凑在一起生活的人,彼此之间都有个默契,就是谁也不会过问谁的过去,不问出身,不问经历,单纯的欣赏着对方的能力,相互帮扶。
“里翀兄弟这去了许多日,也不知事情办得顺利不顺利。”廉赫似乎也像是在担心里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才迟迟未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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