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试试看吧。”钟离瑾的把握也不是很大,“这样,我先去找找看,如果我问不出来,那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也好。”让他去打头阵,相信他也能应付一阵儿,如果连他都问不出来的话,我们就只能......若真的走到那一步,只怕得花些功夫了。“那现在假设,当年敛尸的人如果从这里收走的焦尸,是真正的云瑛,所以人数够了,他根本不知道子循已经逃了出去。那么带走昏迷中的后来这位云瑛的人,就应该是子循了。但子循的那条手臂,是掉在了院子里的......”
“蕙娘当时也是先逃往大门处,大门锁了,才往后厨狗洞去的。”毓儿分析,“在子循毫不知情的前提下,他眼见着火了,自然是带着昏迷不醒的妻子从大门逃出去......经过前院的时候,他遇到了某个人,那个人想要杀了他们,他们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子循被砍下一条手臂,但是也侥幸击退了那个人。但是火越烧越大,他可能也带着自己的妻子从狗洞里逃出去的,为了掩护他的妻子,所以他落了一身被大火烧赡痕迹......”
“那攻击他的人,是谁。”我问。
“当时院子里符合情况,没有昏厥过去,还能对子循发起攻击的人......是那位真云瑛?!”钟离瑾。“但是真云瑛怎么也都是个女子,想要一下子砍下一个成年男性的手臂,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果有电锯一类的辅助工具,我认为还有点可能,可是这个时候到哪儿去找电锯呢。所有的工具都不可能辅助一个女子砍下一个成年男性的手臂。
“子循为什么不愿呢......这个人砍下了他的手臂,按理,他和这个人之间关系也没多好了,为什么还要包庇这个人。”我想不通。
“如果这个人,反而是他最恨的人呢。”毓儿蹙着眉头,冒出来这么一句。“如果他不愿意,并不是为了包庇呢?可能......反而是恨透了,他想要自己去报仇。我那个时候听到里翀在后山找到他们厮打在一起的动静,赶到的时候,我看到子循跟疯了一样,他拼命地攻击岂伯,明明失去一条手臂,让他的行动并不灵敏,他在攻击的过程中也不占优势,为什么他还要拼了命的攻击岂伯呢?”
钟离瑾轻咦了一声,“你是,岂伯可能是那个砍掉了子循手臂的人?”
“对啊,你们想,岂伯等人有极大的纵火嫌疑,当时蕙娘只看到了三叔伯,但是三叔伯一个人显然不容易完成这件纵火案。他肯定有帮凶的,而且这些人,除了子循家的人以外,这三位老前辈却都好好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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