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若不是发现得及时,恐怕我这条命已然交代在那儿了。”他。
“这么严重?”这个情况还真是我没想到的,我以为......
“那你,和凶手交过手了,可......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我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心。因为按照我的推测,他和对方交手的时候肯定是看到了对方的一些特征,即使对方有所掩饰,但他应该能够凭着一些线索猜测出对方的身份。而目前最大嫌疑的是糜老大人,假如他真的确认袭击他的人就是糜老大人,他会不会跟我实话呢?
我看到我问完那句话以后,公子骄就沉默了。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好久,我才试着询问,“是......糜老大人吗?”
他猛地抬头看过来,眼神表达了他的诧异。“糜老大人?你......你为什么会以为,是......糜老大人?”
“不是吗?”我问。
我们俩现在,处于一个相互在试探的情况下,都在试着想要发掘出一些对方已知的线索,来推敲自己的分析。谁也不知道对方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又担心一下子进得多了,会造成对方的一种逆向压力,所以,眼下的情形就像是对弈,你进我退,我进你退,一步一步都是在试探。
“当然不是。”
公子骄率先摊开了他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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