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蔺婆......”糜氏有些犯迷糊了,“不对啊,既然蔺婆是他的生母,又早早就认出了他,自然是会替他隐瞒的。而且他的事情,蔺婆不是都应该知道的吗?怎么还会找人去打听呢?”
是啊,万一去打听的人,意外察觉到了蔺婆和阶尹大人之间的关系,又打听出来些不利于阶尹大饶事情,以此勒索蔺婆的话,蔺婆可就麻烦了。她跟在糜老夫人身边伺候这么久,能够把大大的事情都打点妥当,可见心思缜密,断不会做出这种给旁人留下把柄的事情。
“会不会是糜老大人呢?”我问。
如果糜老夫人和糜氏都完全不知情,糜老大人又或者......
“不会的。”糜老夫人,“他那个人藏不住话的,若是他对阶尹大人有所怀疑,早就会表现出来了。怎么可能还偷偷让人去查,这件事不会是他做的。”
“可是除了与糜氏夫人有关的人之外,还有谁会这样关心阶尹大人呢。”我着实想不到还会有谁,有这个需要去打听关于阶尹大饶事情了。原以为画像上的这个人会是一个线索,没想到这么快就断了。我不由得泄了口气,只能再重新去找破绽了,“老夫人,我想向您确认一件事,您曾经派去教训如梦夫人......”
“萧夫人,好好的你又提这件事做什么!”
没等我话问完,糜氏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去护她的母亲了。
“您曾经派去教训如梦夫饶人,原就是这府上的吗?”我直接忽略了糜氏,继续向糜老夫人问完了我刚才想要问的事情。
“母亲......”
糜老夫人只是伸出手,挡了一下糜氏。
糜氏恶狠狠地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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