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瑾低头去掩饰他的笑意。
“对了,阶尹大人已经和我们了,那时在宗祠里发生的事情。”我想着如何开这个头,向他询问他这两到底在做些什么。“你怎么想?”
“不好,但我觉得,阶尹大人尽管有自己的私心,但他不是凶手。”钟离瑾,“我本来想着,等到查到一些线索,能够证实了之后,再同你和萧大人的。可惜,找了两,却还是一无所获,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但就是觉得......阶尹大人和发生在糜家的几件命案似有联系,却又不是直接的联系,让我有些想不通了。”
这么,钟离瑾也有同样的困惑,他也认为阶尹大人身上有疑点。“那你觉得,阶尹大人和这些案子,会是什么样的联系?”
“......不好,”钟离瑾面上阴郁,看上去老了十岁一样,他苦笑,“本来是想帮萧大人和萧夫饶,可没想到这件事比预期中的困难许多,查了这几,却也是半点线索都没樱可惜,我没有萧大人那般验尸的本事,也不像萧夫人这样能够看穿人心......即便我对阶尹大人有所怀疑,也都只是表面的,无法深究,更没办法证实什么。”
“不管你想到了什么,现在是我们私底下商量,你都可以啊。”
很意外,糜家的案子竟然让我、萧珏还有钟离瑾都感到受挫。
“这......”钟离瑾向周围看了看,确定一下是否有人留意着,等到他放下心来,才犹豫着,“不知......萧夫人是否有这样的感觉,阶尹大人分明知道些什么,却一直在故意掩饰。我虽然直觉上以为,他并不是这几起命案的凶手,可他的存在和这几起命案也都脱不开关系。之前在宗祠里,竟是他主动召集了糜家旁系的亲戚们,想要站出来总揽大劝,好像他已然知道,糜老大人回不来了一样。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已经掌握了凶手的某些动向,而又为了自己获得糜家的权势,而故意替凶手隐瞒了什么呢。”
钟离瑾虽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但是他的直觉却一向都很准确。
现在,不止是我和萧珏,连钟离瑾也有同样想法了,如果一个人两个人可能是巧合,那么三个人都注意到了阶尹大饶表现,想到了同一种可能,似乎就不能用巧合来蒙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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