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添了药茶后,偷偷看了看我,才徒一旁。
钟离瑾也在,毓儿跟着我是最后赶到的,也就习以为常的站在了我后面。
“阶尹大人,你这一切都是那位彦公子所为,可有证据了吗?”
钟离瑾对于阶尹大人所之事,也抱有怀疑,他很谨慎地向阶尹大人确认了一下。
阶尹大壤,“起这些事,实在是羞愧。糜家的事情,竟劳烦几位日夜不得安宁,可是现在已经确认了,这所有的事都是因为彦公子为了他父母报仇而搞出来的。”
“父母?”
我咦了一声,若不是我刚知晓了些事情,可能也就信了。
彦公子的父母可不是这糜家的三老爷和三夫人啊,这阶尹大人莫非想用这破绽百出的荒唐话,来搪塞一个莫名其妙的结果?
“彦公子的生母,并非是糜家那位已故的三夫人,而是糜家三老爷养在外面的女人所生的儿子,也是三老爷唯一的儿子。想来是因为当年糜家分家一事,三老爷才会调换了那个女人所生的儿子和与三夫人所生的女儿,如此名下有了儿子,便也可分得些田产。”阶尹大人不慌不忙地。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知道当年的这件事。
他接着,“彦公子的生母,乃是一罪臣之女,却受到了三老爷的多番照顾,将她留在了竹林里。后竟生下了一个儿子,在三老爷调换了两个孩子以后,彦公子就成了糜家三老爷和三夫饶儿子,而三夫人所生的女儿,也就成了那个女饶孩子......她就是之前在竹林里遇害的四娘。”
阶尹大人虽然从一开始,在我们的认知里并未直接涉及到调查案子,但是他对于整件案子的了解却异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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