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拉住了,随即对那妇人,“我们是彦公子的朋友,曾受他的照顾,听他出了事赶来看看,可是......”
“你们......是奚儿的朋友?”她突然怔了一下,随后脸上才恢复了笑意,上前来打开了门请我们进去。“奚儿离开糜家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他都有些什么朋友。”
“彦公子的事情,我们很遗憾。”我。
她却摇头,不想多。
“我们到了糜家,发现糜家的人似乎并没有很在意彦公子的过世,也是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彦公子母亲的娘家就在这里,所以......”我拉着她的手,发觉她的手上确实有很多老茧,正如乡下的妇人常年操持农活留下的那样。“您是彦公子的......”
“姨母,起来,我算是他的姨母。”她招呼我们坐,“他母亲是我妹妹。”
“方才听到您喊他奚儿?”我好像听着确实是这样。
“是。”她,“奚儿是他母亲唤他的名,他父亲过世的早,人人都只知道他是彦公子,却不知他到底叫什么。”
“您的妹妹......”我在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妹妹的死,并不是意外呢。
“诶,我那个妹妹也就这样了。不过还能怎么样呢,我们这乡下种地的,她能够嫁给糜家的庶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以为能过几好日子,谁知道竟没命享受了。”姨母提起她妹妹的死很是难过。“她也是,明知道她那丈夫心里装了别人,还一门心思的愿意嫁过去,她那丈夫本就是个病秧子,撑过了那几年,谁知道还是没得了享福。”
“她丈夫......”
“你悄悄,我跟你们这些干什么。”她连忙转开话题,“你们是为了奚儿来的,那就......留下来吃顿饭吧,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你们啊就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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