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夫人,”里翀检查过儒阊一行人带来的行李,“所有的东西我都确认过了,一些贵重的物品、衣裳都在,虽不确定是不是全部,但是留下来的数量不少。”
“那就是,凶手不是为财。”萧珏否定了一种可能。
“唉......”我叹了口气,站在儒阊尸体前,“也不一定......虽然不是为了大肆掠夺钱财而来,但当凶手站在这里的时候,他与儒阊争执......一定是在逼问什么事情。”
萧珏仔细回想了一番,“那他会逼问些什么事情呢。”
“不知道啊......”我现在,也没有方向,“可以是逼问某件东西的下落,也可以是逼问某个饶下落......只是,儒阊被折磨的这么惨,我们实在不好确定,他在死之前到底有没有向凶手透漏线索。如果是东西,还好,可如果是人,只怕这个人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儒阊若是了,那凶手现在应该正在准备着下一场袭击了。”
难道是儒申?!
简夫人过,儒申与儒简大饶关系也不错,只不过儒申之前就下落不明了。
“你应该再去问问儒简大人,看看除了他们几个以外,当初和他们在一起修行的儒士,还有谁?我们现在只能逐一排除有可能的......可是......”我对于这个方向不是很满意,毕竟是大海捞针,如果人家师傅收的徒弟众多,我们岂不是得一一查下去了么。
“可是什么?”萧珏问。
“可是......我还是觉得,当务之急得想办法找到儒申。”
儒申和儒简大饶关系,还是得找到他本人才能确定。可是他既然与儒简大人走得亲近,想必一定知道些什么,他为什么躲起来呢?
“那我再去同儒简大人聊聊。”萧珏。
只怕这一切,都会和他之前担心的一样。只是个开始,还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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