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儿恍然,“这明阿婆和寒生之间,肯定没有那么亲近,阿婆对寒生是有抵触的,只是她害怕寒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警惕地留意着,甚至她不敢反抗。倒是寒生,从搀扶起阿婆开始,他的举动就好像很平常一样,他没有那种特别不自在的感觉,但他确实伤害过阿婆......难道,是人格分裂?”
“不是人格分裂,他应该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这些从寒生过的那些话里就能隐约察觉出来,他刻意展示给我的,是他向往亲情期待亲情的一面,他完美的隐藏了自己暴戾的一面。有时候隐藏得越是深,不是忘记了,反而是记得特别的清楚。
“那他也太奇怪了,他打过阿婆,自己也记得,却还是故意在我们面前装作一副善良无害的样子......甚至,他一如既往的照顾着阿婆?”毓儿有点懵了,“娘,那他这属于是什么心态啊。”
“什么心态不重要,重要的是......造成他这种心态的原因。”我,“寒生过,他很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是跟着阿婆长大的。可是后来当我们发现阿婆身上有赡时候,寒生又是他父亲造成的,他父亲曾经虐待过阿婆。所以我在想,造成寒生如此大性格诧异的原因,会不会是他的父母。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解释,他父母究竟在哪儿,你知道很多人家暴自己的家庭成员时,是会挑选年幼的,地位最地的人吗?”
“所以呢?”
“可是往前推算时间的话,如果寒生的都是真的。那么他父亲曾经确实家暴过某位家庭成员,甚至给他留下了深刻的伤害。那么这个人,不应该是阿婆......寒生是在很的时候经历这一切的,那么往前至少要推十五年,十五年前,阿婆虽然是妇人家,但是和她相比,年幼的寒生更容易被制服。如果要你选择一个虐待的对象,你会选老人还是孩子......”
毓儿的脸上就差布满黑线了,老人和孩子他都下不去手。“这,这没法选吧。”
“对寒生的父亲来,寒生的阿婆是他的亲娘,寒生是他的亲儿子,那么在家庭环境的地位上,他母亲显然高于寒生......所以我认为当年遭到虐待的人,是寒生。”
“然后这件事,给寒生造成了心理影响,以至于他的父母离开以后,他开始报复阿婆?”毓儿只是顺着逻辑推理下来的,并不是......“这,这也真的......太不过去了吧。阿婆对他那么好,又照顾他长大,就算他憎恨他父亲虐待他的事情,不是理应找一个和他父亲形象相似的人去报复吗?怎么会选择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呢?”
“这一点嘛......”我撇撇嘴,“事实上我也没想通,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些,所以寒生和他的家人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还得慢慢想。”
“那到底是谁杀了阿婆,你现在知道了吗?”毓儿问,“你不是跟着廉赫去过月娥家了吗?你觉得月娥有没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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