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要是不在,你就问问槐伯,槐伯也许知道,月娥和廉赫可能去了哪儿。”月娥总不会把一个老人家丢下,一句嘱咐都没有就出门吧。
寒生手里的瓦砾碎片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的就出了门。
“把伤口压好!”我看到地上这人或许是因为疼,几次把手松开,导致血流不止。急得大叫,“虽然伤口不算太深,可要是出血太多,也容易丢了性命的。”
出这么多的血......首先得想办法止血啊,偏偏这个时候我让毓儿出去做事了。
那瓦砾碎片的长度,肯定伤不了太深,可是就我刚才匆忙看得那一眼,结合他的出血量来看,是划了一个比较深的口子。
他一手压着伤口,一手沾满了血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袖。“......雪山......”
“什么?”我好像听到他雪山。
“......凶,手。”
“雪山,凶手?”我生怕自己听岔了,恨不得把两只耳朵都竖起来。“雪山,凶手......什么意思,什么凶手?”
若是他想暗示,伤他的凶手,那结果是很明显的......但是他在之前的那一句雪山,让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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